攝政王令朕智昏[穿書]

攝政王令朕智昏[穿書]
書名:攝政王令朕智昏[穿書]
類別:古代言情
狀態:已完結
作者:挽輕裳
更新:2022-07-01 19:42: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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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介

提供攝政王令朕智昏[穿書]繁體版全文免費線上閱讀線上閱讀,沈映穿書了,穿成了一個荒淫無道的末代昏君!昏君是個活不過三章的炮灰,聽信讒言要將男主滿門抄斬。沈映穿過來後打算溜之大吉,然而剛出寢宮門沒多久——就遇到了假扮成男寵過來行刺的男主顧憫!!!沈映急中生智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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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憫往那龍床上看了眼, 腦中頓時浮現出那一晚被小皇帝從龍床上一腳踹下去的畫面,心絃不由得一緊,低聲找藉口道:“臣尚未來得及沐浴……”

沈映大度地擺擺手, “無妨,伺候完了再洗也是一樣。”

顧憫深吸一口氣, “臣剛從宮外回來,身上不潔, 恐汙了皇上的龍榻……”

“弄髒了再換就是, 朕還不至於連一床新被褥都換不起。”沈映明明是笑著,態度卻是咄咄逼人, 顧憫越是找藉口, 沈映就越是想作弄這個表裡不一的傢伙。

既然都是在逢場作戲, 那就比比看誰演技好好了, 看看到底是誰先演不下去,露出狐狸尾巴來。

顧憫聽小皇帝語氣如此堅持,便知今晚左右是躲不過了。

也是,哪有受寵的妃子不侍寢的道理, 不然憑什麼維繫皇帝的寵愛?

顧憫倒不是對侍寢有多少抗拒,只是擔心自己這一次能不能做好,讓小皇帝滿意。

被一腳踹下龍床的噩夢……他可不想再經歷一遍。

顧憫不再磨蹭,當著沈映的面把手伸到背後解開鸞帶, 脫掉外面的飛魚服, 接著是裡面的中衣……他脫衣服的動作十分順暢,表情也很自然,一點兒都不見尷尬之色。

看著顧憫這麼淡定,沈映卻逐漸有些不自在起來。

男人脫掉中衣,袒露出精壯的上身, 多年習武讓顧憫練就了一副無可挑剔的好身材,手臂胸腹之間,每一處的肌肉線條遒勁分明,麥色肌膚泛著健康的色澤,看上去充滿了力量的美感。

沈映看著只穿了一條褻褲的顧憫,耳根開始發熱,同時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句髒話……他怎麼來真的啊?

內室裡四處都點著蠟燭,將屋子照得如同白晝,顧憫覺得屋子裡有點亮,好像少了些氛圍,於是回頭看了看,問:“皇上,要把燈滅了嗎?”

沈映只想讓顧憫慢點兒上.床,趕緊說:“滅!滅!只留床頭照明的就行。”

顧憫轉身去吹蠟燭,沈映滾進了龍床裡面躺下,大腦飛速運轉想著接下來該怎麼應對顧憫。

他只是想折辱顧憫洩憤,並不是真的想讓顧憫侍寢,他該怎麼做,才能讓顧憫現在吃癟呢?

一晃神的功夫,顧憫已經滅完了內室裡除床前立著的兩支紅燭以外所有的蠟燭,重新回到了龍床前,他先把帳子放下,然後掀開帳子爬上.床。

床前的紅燭在帳子上投下兩道細長的影子,帳中光線朦朧,只聽到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,氣氛逐漸變得曖.昧起來。

顧憫腦中溫習著從燕卿玉憐處討教來的知識,在開始之前要先怎麼做來著?

哦,先透過親吻對方來讓對方放鬆身體,身心感到愉悅的情況下,即使有痛楚,也能緩解不少。

顧憫盯著昏暗光線中,沈映的側臉,小皇帝眼睛閉著,鼻樑挺翹,嘴唇微微張開呼氣,表情平靜,似乎在等著他主動過去。

顧憫捏了下拳頭,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,朝沈映靠過去,然後閉上眼緩緩俯下身,就當能感覺到沈映的呼吸已經吹拂在他臉上時,耳邊忽然聽到小皇帝涼涼說了句,“你這是要幹什麼?”

顧憫要往沈映唇上親下去的動作硬生生停止,睜開眼觀察沈映的表情,“皇上不喜歡臣這樣?”

沈映面無表情,“朕是在問你,你要幹什麼?”

都脫了衣服上.床了,還能是幹什麼?顧憫皺眉看著皇帝,沉默不語,不明白沈映為何會這麼問。

“朕讓你上來伺候,沒讓你做這些有的沒的。”沈映扯了下嘴角,抬手放在顧憫的胸膛上把人推開,慢慢從床上坐起來,“怎麼,你以為伺候就是讓你侍寢的意思?”

顧憫愣了一下,不過很快反應過來,往床尾退去,恭敬地跪在床上行禮:“皇上恕罪,臣無心冒犯聖顏,是臣會錯了聖意。”

“無妨,別那麼緊張,朕又沒怪你。”沈映笑了笑,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脖子,“朕讓你上來,是想讓你給朕捏捏肩,這兩天書看多了,低頭的時間一長,肩頸就酸得厲害,你是練武之人,會不會按摩穴位?”

顧憫道:“臣可以試一試。”

於是沈映便爬到床中間,背對著顧憫坐下,“那你就給朕按按吧。”

顧憫把手放在沈映的肩膀上開始給他捏肩,心思各異的兩人誰也沒說話,帳子裡一時靜默無聲。

顧憫不說話,是因為覺得自己剛才簡直丟人丟到家了,皇帝自始至終都沒提過“侍寢”兩個字,他卻理所當然地以為皇帝讓他上.床伺候,就是讓他侍寢,還脫光了衣服,想對皇帝做那種事……

顧君恕啊顧君恕,你這一廂情願的可不可笑!

“君恕。”沈映閉著眼,冷不丁地叫了顧憫一聲,“你想不想侍寢?”

顧憫按摩的動作一頓:“……”

沈映漫不經心地道:“朕倒是想讓你侍寢,但是朕又怕會像那晚一樣。對了,你和那燕卿玉憐學的怎麼樣了?”

傷疤被揭開,顧憫咬了咬牙,悶聲道:“回皇上,臣還在學。”

沈映聽出顧憫聲音裡的氣惱,偷偷抿嘴笑了下,故意道:“那你可要好好學,朕吧,從小就怕疼,若是你再像上一次大手大腳的把朕弄疼了,朕怕自己會忍不住再把你……”

“皇上。”顧憫忍不住打斷沈映,同時加重了手下的力道,他的手正好捏在沈映的後頸處,低沉的聲音裡含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威脅,“臣會好好學,以後盡力把您伺候舒坦,但已經過去的事,就不要再提了好麼?”

沈映聽顧憫這麼說,便知道自己戳中了顧憫的死穴,心中大樂,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辛苦地憋著,好一會兒才止住了笑意,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道:“嗯,那就不提了,等你什麼時候學會了,什麼時候朕再召你侍寢。好了,外頭時辰也不早了,朕要睡了,你也回攬月齋休息吧。”

沈映從顧憫手中縮回脖子,重新躺了回去,躺了一會兒發現顧憫還坐在原地,似乎並沒有想要下床的打算,於是用手撐起頭,看著顧憫疑惑地問:“怎麼了?你還有事?”

昏暗中,顧憫的眼睛裡幽光閃爍,凝視著沈映緩緩地問:“皇上是在消遣臣逗樂子玩?”

沈映挑了下眉,哦豁,還不算太遲鈍,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啊。

沈映也不否認,鳳眸微眯笑了起來,“怎麼突然這麼說?”

顧憫繃著聲音道:“臣若是現在回攬月齋,被外頭的宮人瞧見了,只怕不出明日,宮裡宮外關於臣的謠言便會四起。”

沈映裝作感興趣地問:“哦?什麼謠言?”

顧憫說:“傳臣失寵於您,被您深夜趕出宮,又或者,傳臣有什麼隱疾,伺候您不周,所以被您從龍床上趕了下來,總之,今夜若是臣回去了,那明日臣不管長了多少張嘴也解釋不清了。”

沈映甩甩手,“何必管那些個嚼舌根子的人,只要朕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就行了?旁人愛怎麼傳就怎麼傳,不用理會。”

顧憫緊緊盯著他,“事關臣的聲譽,臣不得不理會,還請皇上體恤。”

沈映眉毛往上抬了抬,慢條斯理地問:“那你想怎麼辦?”

顧憫一屁.股往後坐了下來,背靠著床板,雙臂環胸一副“我就不走,你能奈我何”的架勢,“若是您真的心疼臣,那還請皇上允准臣留下過夜。”

沈映:“……”這是跟他耍無賴上了?

可顧憫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若是再開口趕他走,難免會讓顧憫疑心自己對他的寵愛是不是真的。

沈映沉默地想了想,算了,反正只是過夜又不是侍寢,顧憫不想走那就讓他待著吧,也不好為了這點小事撕破臉。

沈映拍了拍額頭,笑道:“是朕不對,疏忽了你的感受,既然這樣,那你就留下過夜吧。”

“謝皇上。”顧憫謝完恩便利落地在床尾躺了下來,“皇上放心,臣只會睡在這半邊,絕不會擠到您。”

“那就早點歇息吧。”沈映瞪著躺在他腳邊的顧憫磨了磨牙,恨不得像那天一樣,再一腳把顧憫踹下床去才解氣。

亂臣賊子,今夜居然讓你睡了龍床,真是便宜你了!

--

第二日,顧少君又被皇上傳召侍寢的訊息便傳遍了後宮。

雖然顧憫進宮的日子也不算長,可要知道,能讓他們這個喜新厭舊的小皇上這麼久還沒玩膩的男寵,顧憫還真是頭一個。

宮人們都在暗地裡打賭,賭顧憫多久會失寵於皇帝,可顧憫失寵的訊息沒等來,竟然又等來了皇帝給顧憫升官的旨意。

科舉舞弊案,安郡王找到了陳子榮的書童,拿到了陳子榮的記賬本,顧憫則找到了杜府家丁埋的那三具青.樓女子的屍體,條條線索都指向杜成美,認證物證俱在,杜成美不可能抵賴得掉。

皇帝聖旨一下,錦衣衛即刻上杜府拿人,杜成美還癱在床上起不來,直接被四個錦衣衛拿著擔架抬出了去,抬出去時還呼天搶地地要杜謙仁想辦法救他。

杜謙仁自然捨不得讓兒子下獄,但錦衣衛是奉旨辦事,他就算貴為當朝首輔也無可奈何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唯一的兒子被錦衣衛抓走。

杜成美一被抓,杜謙仁立即進宮去求太后,可郭九塵早就提前向太后稟報過訊息,皇帝手裡已經掌握了杜成美科舉舞弊的鐵證,杜成美這一次無論如何也抵賴不得。

而且如今宮外落榜舉子們怨氣沸騰,吵著要朝廷給個交代,如今之計,只能把杜成美推出去來平民憤。

所以郭九塵勸太后不要再管杜成美的事,免得被連累。

太后本來也不喜杜成美為人齷齪不堪,之前答應網開一面,不過也是看在杜謙仁對她忠心耿耿多年的份上,既然現在紙已經包不住火,自然也不想再插手此事,所以杜謙仁求見她的時候,她乾脆稱病避而不見。

杜謙仁被壽安宮拒之門外,這才意識到,他那兒子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。

同時也明白了一個道理,不管他杜謙仁官做的有多大,在官場上如何呼風喚雨,本質上,也不過就是皇權下的一顆墊腳石,一旦沒了用處,隨時都可以被捨棄。

錦衣衛的手段哪是杜成美那種嬌生慣養的公子哥能受得了的,不到半日,他就將自己所犯的罪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吐了個乾淨。

安郡王和顧憫拿著杜成美的口供進宮呈報給皇帝過目,沈映立即下旨處置了所有涉案官員,取消了所有靠作弊透過會試的考生的成績,革去功名,永不錄用,另外在落榜考生中擇優補錄,來平息眾考生的怒火。

同時又頒旨,安郡王和錦衣衛指揮僉事顧憫辦案有功,安郡王加贈食祿兩千石,顧憫升任錦衣衛指揮同知!

兩道旨意一下,京中所有人都各有各的心思。

涉案官員罪有應得,科考計程車子們得到了滿意的交代,不再聚眾鬧事,對朝廷的公正法紀也重拾了信心。

一些攀附杜謙仁的官員權貴,看到杜成美下獄則背地裡唏噓不已,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,哪怕杜謙仁貴為首輔,把持朝政十數載,他兒子犯了罪,該發配充軍還是得發配充軍,還連累了自己被言官彈劾教子不嚴,恐怕首輔地位也要不保。

另有一些人則是對皇帝頒的那道嘉獎功臣的旨意頗有感慨,安郡王也就罷了,賞賜的也只不過是錢財,可那顧憫,被皇帝封為錦衣衛指揮僉事還不到一月,就又升了從三品錦衣衛指揮同知,這升官的速度,別人拍馬都趕不上!

有嫉妒顧憫的人酸道,到底是皇帝的枕邊人,這枕頭風一吹啊,皇帝還不對他百依百順,要什麼給什麼,可不就平步青雲了。

杜成美被髮配充軍那天,杜謙仁向沈映遞交了辭去首輔之職的奏本,沈映拿上奏本,裝模作樣地去了壽安宮詢問太后的意見。

太后看完杜謙仁的奏本後,沒說什麼,只說讓皇帝自己看著辦就好。

皇帝離開壽安宮沒多久,郭九塵進宮來給太后請安,還帶了只鸚鵡送給太后解悶逗樂。

那是隻毛色純白的玄鳳,太后命人把鸚鵡掛在廊簷下,拿了吃食逗著玩。

太后興致盎然地問郭九塵:“這鸚鵡會說話嗎?”

郭九塵笑呵呵道:“回太后,這個品種的鸚鵡並不會說話,只是叫聲好聽些。您要是喜歡會說話的鸚鵡,老奴去給您尋了再送過來。”

太后擺手道:“不用,哀家就喜歡不會說話的,這畜生要是學會了說人話,那豈不連畜生的嘴都不可靠了。”

“太后所言甚是。”郭九塵點了點頭。

太后喂完鳥,拍了拍手,語氣隨意地道:“杜謙仁是保不住了,內閣得要有位新首輔坐鎮。”

郭九塵試探地問:“太后心中可有屬意的人選?”

“首輔這個位置,不論是誰來坐,只要是忠心哀家的就好。”太后抬手讓宮女給她重新戴上護甲,瞟了眼郭九塵,冷哼道,“這事你來辦,選好了人,等到皇帝讓大臣們舉薦的時候推上去。皇帝以為倒了一個杜謙仁,這內閣就是順著他的了,天真,哀家會讓他知道,大應朝究竟是誰做主。”

郭九塵笑了笑,“說起來,皇上最近的舉動的確有些太過活躍。損失一個杜謙仁並沒什麼可惜的,但經過這次科舉舞弊案,朝中一些本來態度中立的大臣,已經隱隱有倒向皇上的趨勢,幾位新科進士與皇上的關係也頗為密切,老奴擔心,長期下去,恐怕會威脅到太后您的地位。”

太后進屋坐了下來,“就憑他們?皇帝如今年歲見長,性子難免叛逆些,但離翅膀硬還遠著呢,若是身邊沒有人幫他,他能成什麼氣候?對了,你說這次科舉舞弊案,是安郡王和顧憫幫皇帝破的?那安郡王何時那麼有能耐了?”

郭九塵道:“據說是安郡王在城外隨後救了個人,結果那人正好是陳子榮的書童,可能也是天意。”

“天意?”太后不屑地冷笑了聲,“哀家向來不信命,恐怕,是背後另有其人在幫他們。”

郭九塵忙道:“太后英明,老奴回去就讓人細查!”

太后轉了轉手裡的佛珠手串,冷冷地說:“還有那顧憫,他在皇帝身邊,倒也算盡心盡力,這才幾日功夫就破格提拔成從三品了,你說他會不會已經轉而投靠了皇帝?”

郭九塵眼珠兒轉了轉,“其實這次科舉舞弊案破,顧憫也沒出多大力,皇上之所以會升他為錦衣衛指揮同知,想必……還是對顧憫的格外偏愛罷了。”

太后搖了搖頭道:“自古在皇家,‘偏愛’兩個字,隨時就能成為一把殺頭的刀,你不知道這背後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,巴不得你從高位上掉下來,好狠狠踩你一腳。皇帝寵他,也是害他。”

郭九塵讚歎道:“還是太后看事情看得透徹。”

太后眸中閃過一道寒光,道:“不過讓皇帝總寵著一個顧憫也不是辦法,也該到了給皇帝立後選妃的時候,綿延子嗣才是要緊事,只要有皇子在手,皇帝聽不聽話又有什麼干係呢?”

郭九塵想了想道:“太后,過幾日就是皇家春獵的日子,不如到時候邀請京中各世家適齡的名門閨秀一同前往,讓皇上相一相?”

太后考慮了會兒,贊同地點頭,“這倒是個好辦法,就照你說的做吧。”

--

皇家春獵每年在三月底舉行,為期三日,屆時由皇帝率王公大臣們前去皇家獵苑舉行射獵活動,以此來彰顯大應朝的實力。

在皇家春獵中,射中獵物多的人,還有可能獲得皇帝的賞識因此被破格提拔,所以能參與的臣子們都很重視皇家春獵這項活動。

這算是沈映穿過來後,第一次出宮參加這麼大規模的活動,到了春獵的圍場,看著眼前廣袤無垠的草原和浩瀚茂密林海,心境不由得也跟著開闊了起來。

這些都是大應的疆土,而他是大應的皇帝,跟隨他而來的都是他的臣子,試問普天之下,還有比這更讓人暢快的事?

到了圍場,車馬勞頓,所有人先安營紮寨安置下來。

顧憫作為皇帝如今身邊最炙手可熱的紅人,自然也跟著來參加這次皇家春獵。

皇帝的御帳被眾星拱月地圍在中間,而顧憫的營帳,更是離皇帝的御帳只有不到十丈的距離,幾乎叫所有人都知道了,如今他這位顧少君,有多受皇帝寵幸。

顧憫已經升任錦衣衛指揮同知,負責這次春獵營地的巡視安保,等他帶兵巡視完一遍營地,卻發現這次隨行春獵的大臣裡,不少人家還帶了女眷過來。

一般射獵這種活動,甚少有女眷參加,因為女眷都不擅長騎射,顧憫感覺蹊蹺,便去詢問負責登記隨行人員名單的內監是怎麼回事。

那內監還沒回答,身後忽然響起了安郡王幸災樂禍的聲音。

“顧少君,原來你還不知道吶?怎麼,皇上沒跟你說嗎?”

顧憫回身,冷冷地看他,“說什麼?”

安郡王嘲弄地看著他,“你難道沒發現,這些女眷的年紀,都是些到了適婚年紀的妙齡少女嗎?”

顧憫挑眉:“所以呢?”

安郡王叉腰哈哈大笑了兩聲,“所以你好日子到頭了!這些姑娘,是太后安排在這次皇家春獵上讓皇上相看的,皇上要立後選妃了你明不明白?等皇上立了後,你這……”

安郡王本來想說“你這狐狸精”,但抬眼看看顧憫這人高馬大的樣覺得把“狐狸精”這個稱號安他頭上又不太合適,於是改口道:“你這種巧言令色之徒就再也魅惑不了皇上了,都要靠邊站!”

“沈暄,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”

沈映剛出御帳,隔著老遠就聽到安郡王得意洋洋的聲音,循聲找過來,果然又是在找顧憫的麻煩。

沈映簡直快對安郡王無語了,這傢伙,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他好不容易才讓所有人相信,他現在最寵愛的人是顧憫,可安郡王偏偏凡事都要和顧憫對著幹,也不知道顧憫到底是哪裡得罪他了。

安郡王不服氣,“我說的事實啊,皇上你就是要選妃了嘛。”

沈映無語地白了安郡王一眼,沒理他,走到顧憫面前,抬頭望著他一笑,“巡視營地累了吧?朕看你都出汗了。”

說完,從袖子裡掏出一方黃色的絲帕,舉在手中替顧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看得旁邊的安郡王直接目瞪口呆,堂堂皇帝,居然幫一個男寵擦汗,這還有規矩嗎?

顧憫低頭深深地看了眼沈映,“謝皇上。”

沈映給顧憫擦完汗,又把絲帕展開,抬起顧憫的右手手臂,把絲帕系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
顧憫不解,“皇上,您這是何意?”

沈映負手挺胸笑道:“下午還安排了蹴鞠賽,到時君恕你上場,有了手臂上的這條絲帕,好叫朕在人堆裡一眼就能瞧見你,朕期待你的表現。”

顧憫朝手臂上那條皇帝親手為他綁的絲帕看去,心頭忽地重重一跳,心房裡有什麼東西瞬間像野草般瘋狂滋長蔓延開來。

皇帝這樣做,是想告訴他,在這麼多人當中,他的眼裡只有他顧憫一個人嗎?

而旁邊的安郡王則是一臉的咬牙切齒,那表情,恨不能把顧憫給生吞活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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